我替姐姐当皇后，姐姐替我当将军，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狠狠扎下去。
针断了，绸缎上留下一个大窟窿。
刘嬷嬷嘴角抽了抽
“娘娘，轻点儿。”
“轻了扎不进去。”
“您绣花，不是扎人。”
“……有区别吗？”
刘嬷嬷决定换一项教学内容。
第二课是认香料。
她摆出来一溜小碟子，让我闻了之后说出名字。
我闻了半天。
觉得这个像**。
那个像马汗。
还有一个闻着像边关帐篷里的羊膻味。
“娘娘，这是沉香，这是龙涎，这是……”
“等等。”
我打断她，指着最后那个碟子。
“这个，是断肠草吧？”
刘嬷嬷脸色变了
“娘娘怎么知道？”
“边关常用。”
“我们家的马误食过，死了三匹。”
刘嬷嬷沉默了很久，把那碟断肠草收走了。
换了一碟新的上来。
“那娘娘再闻闻这个。”
我凑近一闻
“鹤顶红？这玩意儿磨成粉混在胭脂里，抹脸上能烂半边脸。”
“……娘娘，这是玫瑰粉。”
“哦。闻着挺像的。”
刘嬷嬷决定跳过他全部课程。
直接进入第三项——理账目。
这个我会。
账本嘛，跟沙盘推演差不多。
只不过士兵换成了银两，敌军换成了支出。
我翻了翻后宫的账册。
发现光皇后宫里一个月的脂粉钱就够边关一万大军吃半个月的。
“这笔不对。”
我指着其中一行。
“胭脂水粉两千两？宫里是养了个胭脂军团吗？”
刘嬷嬷支支吾吾
“这是……往年惯例。”
“惯例个屁。”
我掏出随身带的炭笔。
在账本上划拉起来。
“我重新给你算。胭脂减半，香料统一采买，把中间商踢出去，光这一项一年能省……”我噼里啪啦一通算。
“八万两。”
刘嬷嬷看我的眼神从敬畏变成了恐惧。
那天晚上萧玦来我宫里用晚膳。
我正对着账本发愁。
愁的是我算出来的钱不知道往哪儿花。
总不能全充国库吧。
那多亏。
萧玦凑过来看了一眼。
眉毛挑了起来。
“你做的？”
“嗯。”
“后宫一年的开支，你减了三成？”
“我还没减完呢。”
我头也不抬。
“你那个御膳房，一个月买菜的钱够买下整个南市了。
我明天打算去查查，看看是哪只硕鼠在里头偷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