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卑微，抵不过他一句"随便"

@的是我。
群里有几个哄笑的表情飘过来。
我截图，存好，退群。
然后发了一条消息给顾时言：
"周**去了，我最近有项目。"
他回得很快，只有两个字：
"哦，好。"
我把手机扣下去，继续盯着设计文档。
那两个字落在屏幕上，连一点余温都没有。
好。
那就好。
4
沈珏约我见了两次面谈项目，第三次见面，他带我去看了场地。
是一栋老洋楼，外立面还留着原来的砖，内里已经清空，准备做一个独立文创空间。甲方是沈珏的朋友，圈子里有点名声，开口就说想做成国内数一数二的标杆项目。
我在空地上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已经开始跑方案了。
"怎么样？"沈珏站在我旁边，轻声问。
"很好做。"我说，"难点在于如何让新结构跟老砖墙对话，但这也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他嗯了一声，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神，"怎么了？"
"没什么。"他收回视线，"就是在想，如果四年前你没有撤稿，现在可能是完全不同的局面。"
我想了想，"可能我会进某个大公司，做不了主设计，或者做着做着就磨平了。"
"所以撤稿反而是好事？"他问。
"不知道。"我说，"但我现在做的东西，是我自己的。"
他没再说话，但嘴角往上动了一下。
就是那天，项目消息意外传了出去。
不知道谁在设计圈的论坛发了帖，说那栋洋楼的改造项目主设计师花落"LAN"，还附上了《余白》被撤稿的旧事，说这是一次迟来的正名。
帖子在圈内扩散，有人叫好，也有人旧事重提——四年前那个暗示抄袭的声音再一次被翻了出来。
评论里有人直接问：LAN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位老师作品的模仿？
帖子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