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钢琴上，偏心妈妈签字逼我继续弹

上的我。
“家长，我喊她，她已经完全没回应。”
“她在休息！你让她缓一缓，缓完自己会起来接着弹。”
陶曼走过来，站在妈妈身边，声音压得不高。
“宋老师，家长都这样说了，我们不好强行带走选手。万一只是舞台紧张，我们一折腾影响成绩，家长回头投诉，谁担得起？”
宋怀民盯着陶曼，手里的评分笔被他折弯了一截。
“那你们签字。出了事我不负责。”
妈妈没有犹豫。
“签就签。”
陶曼让工作人员拿来一张情况确认表，妈妈接过笔，在“家长确认选手身体可继续比赛”那一栏写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礼堂里清清楚楚。
台下第一排，我的同学许菀攥着裙摆，脸白得吓人。她站起来小声说：“老师，她刚才在**就站不稳，她不是装的。”
陶曼看都没看她。
“无关人员不要扰乱比赛，再多说一句请你出去。”
许菀被旁边的志愿者按回座位，眼泪落在手背上。
妈妈签完字，退回侧门后。
她没有走远。
隔着半开的门，她的目光穿过舞台，落在我趴着的背影上。嘴唇动了动。
我飘在灯架下面，读懂了那个口型。
“林栀，撑住。”
可我已经撑不住了。
血顺着琴键缝隙往下滴，滴在踏板旁。前排一个小男孩闻到腥味，捂住嘴往母亲怀里躲。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我的身体没有动一下。
宋怀民坐在评委席边，每隔一会儿就看我一眼。他的鞋尖一直敲着地，越敲越急。
终于，他推开椅子。
“不行，我必须叫医生。这孩子再这样会出大事。”
陶曼伸手挡他。
“宋老师，评分还没结束。”
“人命比评分重要。”
妈妈从侧门后再次冲出来。
“你别碰我女儿！她从小就爱装可怜，一不想练琴就喊疼。你们都是外人，被她骗了而已。”
许菀忍不住喊：“阿姨，她今天早上从病床上被您拉起来，手背针眼还在！”
妈妈回头瞪她。
“你闭嘴！你一个外人懂什么？林栀要是退赛，她妹妹的节目也会被连累。林家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她一个人毁了！”
**帘子被掀开，我妹妹林薇穿着白色礼服走出来，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