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五年提款机，岳母一杯热茶泼脸，我断供掀桌

用力一掀。
整张桌子翻过去，汤碗砸在地上，***滚了一地，酒瓶碎开，油汁溅上岳母的裤脚。
我站在一片狼藉里，脸上还滴着茶水。
“既然都不想好好吃，那就谁也别吃了。”
林薇站起来，声音尖得刺耳。
“陈序，你疯了！”
我看着她。
“对，我今天就疯给你们看。”
岳母最先反应过来。
她盯着地上的碎碗，嘴里骂了一句，弯腰抄起扫帚就往我身上打。
“你个白眼狼，吃我家的饭，砸我家的桌，你还敢动手了！”
扫帚杆抽在我胳膊上，**辣的疼。
我没躲。
林薇冲过来拉她。
“妈，别打了，他脸上烫伤了。”
林雪在旁边嗤了一声。
“烫一下怎么了？大男人这么娇气，姐你别管他。他就是想借题发挥。”
我看她。
“借题发挥？”
林雪把手机对准我。
“你再横一个我拍给你们单位看，让同事都知道你在丈母娘家撒野。”
我往前走一步。
“拍清楚点。把**泼我热茶也拍进去。”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岳母指着我的鼻子。
“我泼你怎么了？你顶撞长辈，我教训你是应该的。你要敢往外说，我就去你单位门口拉**，说你**老人。”
林家几个亲戚开始劝。
“大过节的，别闹。”
“陈序，你先认个错，男人嘛，低个头不丢人。”
“你丈母娘岁数大了，你跟她计较什么。”
我转头看过去。
说话的是林薇的大姨，去年她儿子结婚，差八万彩礼，是我借的。
她看我看她，立刻把脸别开。
我问：“大姨，那八万你什么时候还？”
她脸色变了。
“你这孩子，怎么当众说这个？”
我又看向林薇二舅。
“二舅，你去年住院的三万六，是谁垫的？”
二舅摸了摸裤兜，没摸出烟，嗓门低了。
“这不一码事。”
林雪翻着白眼。
“**，你现在拿钱压人是吧？你不就挣几个臭钱吗？”
我点头。
“对，臭钱。你们一家闻了五年，闻得挺上瘾。”
林薇终于怒了。
“陈序，你够了！我家人再怎么样也是我家人，你非要逼我难堪吗？”
我看着她。
“我脸上这一片烫伤，你看见了吗？”
她停了一下。
“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