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类秩序

假舅舅哼小调------------------------------------------：“两分四十秒。”，五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你只有两分四十秒。接入**，打开车门，否则所有人死在这里。你说你叫C？”包青黛的嗓子发干。“我叫什么不重要。”女人把她的手拉到自己的后颈，“重要的是，监察官也在这节车厢里。他就在我们当中。而且他在看着你。”。“用我的芯片接入系统。”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只有被追杀过的人才会有的冷静，“然后你就能看到，这座神国里真正的***留言，究竟是写给谁的。”，黑暗中的某一个角落，有人开始用一种包青黛无比熟悉的声调轻轻哼唱。。。。，指尖距离那个冰冷的金属触片不到一厘米。，假舅舅的小调还在继续。不是从某个人嘴里唱出来的，是从车厢的每一个角落同时渗出来，像被人用音箱铺满了整个空间的重叠音。“你听到了。”C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那是监察官在提醒你——我给你的每一个信息，他都能听见。”。她正在做一件事。，没有碰到芯片，但她的意识已经通过“极限专注”锁死了C后颈那个接口周围的代码流。如果C说的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愿意牺牲自己芯片的盟友——那么接口周围的验证层应该是开放的。如果这是个陷阱，接口边缘会出现伪装成常规数据的锁止协议。
她看见了。
接口外围有一圈极其微弱的红色光晕，像是用墨水滴进清水里的那种扩散速度，每秒只移动不到一毫米。那是某种监控协议，不是锁。有人在实时监视这个接口的使用情况——但不阻止她接入。
这很微妙。
意味着C至少说的是部分实话。这个接口确实可以接入系统，但接入的那一刻，她也会暴露在某个人的监控之下。那个**概率就是监察官。
“你在犹豫。”C的声音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不是催促，更像是一种确认，“你看到了协议层上的监控。”
“你不是普通的***。”包青黛说，“普通***不会知道协议层的存在。”
“我也不是玩家。”C接得很快，“我是长森制药第三试验室的编码员，编号C-007。三年前，我被我所在的试验室当作‘废料’投入神国的回收池。我没有死，因为我在被投入之前，给自己植入了一组后门指令。”
她的声音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她无关的事实。但包青黛能感觉到她的手腕在微微发抖。
“你知道****。”包青黛说。
“因为我在第三试验室负责的就是**系统的底层架构。”C说，“我写的代码，你用了三年。”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包青黛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把三年来所有关于“***留言”的片段翻了一遍。那些留言的风格、出现的时间点、对系统漏洞的熟悉程度——如果这些真的出自同一个编码员之手，那么C说的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