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两个孩子落水，奶奶只救了一个

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河边的泥地上。
并排躺着两个小小的身体。
一个是我的乐乐。
另一个是浩浩。
浩浩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而我的乐乐，脸色青紫，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村民正在给他做着徒劳的心肺复苏。
按一下，就有水从他小小的嘴里涌出来。
婆婆刘玉梅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孙子啊！”
“我的浩浩啊！”
她只喊着浩浩的名字。
我爬过去，抱起乐乐冰冷的身体。
“乐乐，乐乐你醒醒……”
“妈妈带你回家……”
他没有回应。
我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亲吻他冰冷的额头。
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听不见村民的议论。
也听不见婆婆的哭嚎。
直到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医生冲下来，快速检查了一下。
他先是指挥人把还有气息的浩浩抬上担架。
然后，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探了探乐乐的鼻息。
最后，他对我摇了摇头。
用一块白布，盖住了我儿子的脸。
02
白布。
那么轻。
却又那么重。
压垮了我整个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拉开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塞进一辆村民的车里，跟着救护车去了镇上的医院。
我只知道，我的乐乐，没了。
医院的走廊里，乱成一团。
小叔子和他老婆王莉也赶来了。
王莉一看到婆婆，就扑了上去。
“妈！我儿子呢？浩浩呢！”
“在……在抢救……”婆婆哆哆嗦嗦地说。
王莉一巴T掌就甩在了婆婆脸上。
清脆响亮。
“我把儿子交给你，你怎么看的！”
“你要是看不好，我跟你拼命！”
婆婆捂着脸，不敢还手，只是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会这样……”
“我不想的啊……”
我冷冷地看着。
看着这场闹剧。
我的心，像被冰封了一样。
没有眼泪。
也没有力气去指责谁。
抢救室的门开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
“孩子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因为溺水时间有点长，肺部感染，需要立刻转去市里的大医院。”
王莉和她丈夫立刻冲了进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婆婆。
她看着我，眼神躲闪。
“周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