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惨死第八年，我带队抄了前夫儿子的满月宴

我记下这个名字。
老许又说：“还有件事。保姆吴嫂联系我了，说想见你。”
我说：“地点你定，别让她回周家。”
下午，吴嫂在一家小面馆见我。
她穿着旧外套，手里攥着一个布袋，一见我就往角落坐。
“林小姐，我只能说几句。”
我把一碗面推到她面前。
“先吃。”
她摇头。
“我吃不下。老**知道我出来，会打死我的。”
“她让你做过什么？”
吴嫂看着桌面。
“那天晚上，小姐出事以后，老**让我把奶瓶收起来。”
“为什么不扔？”
“她说不能扔。她说万一以后要用得上。”
我盯着她。
“用来做什么？”
吴嫂嘴巴张了张，面馆老板端着汤从旁边经过，她立刻闭上。
等人走远，她才说：“她说，要是您不肯签那份书，就把瓶子拿出来，说是您自己喂错了药。”
我的手按在桌沿上。
“药从哪来？”
吴嫂眼睛红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看见老**在厨房里拿过一个白色小瓶，标签被撕了。”
“白瓶呢？”
“后来没见过。”
“周明远知道吗？”
她低声说：“小姐送医院后，周先生回来过。老**把他叫进书房，两个人吵了一架。”
“吵什么？”
“周先生说，妈你这次过了。老**说，不这么做，白薇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我闭了闭眼，很快睁开。
“你愿意作证吗？”
吴嫂把布袋推给我。
“这里面是我当年记的工钱账。出事那晚，老**多给了我两万，让我回老家待半个月。我没敢花，都存着。”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她**围裙边。
“满月宴那天，您说她能这么骂您，也能这么骂白薇。我想起她以前也这么骂我女儿。说我女儿是赔钱货，不配进周家的门吃饭。”
她抬起头。
“林小姐，我不是好人。我当年怕丢工作，没说。现在我想给自己留条活路。”
我收下布袋。
“活路不是求来的，是说真话换的。”
吴嫂点头，眼泪掉进面碗里。
她没有哭出声。
刚走出面馆，一辆车停在路边。
周立成下车，带着两个男人堵住路。
“林晚，聊聊。”
吴嫂吓得往我身后躲。
我把布袋放进包里。
“你们周家人都喜欢堵女人？”
周立成笑了。
“别说得这么难听。明远让我带句话，别碰老**。”
“他自己怎么不来？”
“他怕脏手。”
两个男人往前逼近。
周立成伸手。
“包给我。”
我看向街角。
老许从便利店门口走出来，手里拎着两瓶水。
他把水放到我手里，对周立成说：“抢包？挺刑。”
周立成脸色一变。
“你谁？”
老许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