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洗白那天，天界跪了

喷洒在他的掌心，温热的，**的，像是一只受伤的蝴蝶在他的掌心里微弱地扇动翅膀。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我还是**的。”
“我还是想在你的掌心里，再多活一天。”
他没有听懂。
他只是觉得掌心濡湿一片，不知道是她的泪水，还是他的汗水。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早已经知道结局的故事，终于读到了最后一页。
他只是觉得心口很疼。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一天，她已经感应到了天界的诛杀令。
她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而她所有的不舍和眷恋，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融化在了那个夜晚的月光里，融化在他掌心的温度里，化作一句他当时没能听懂的告白。
3 他要为她，对抗整个天界
诛杀令到来的那一天，天雷滚滚，万仙齐聚。
无尽塔被围得水泄不通。仙兵仙将排成阵列，银甲耀目，杀气冲天。为首的是天界四大仙君，立于云端，身后的旌旗遮天蔽日，将整个无尽塔笼罩在一片肃杀之中。
为首的仙君名叫玄玦，是司渊的师兄，也是当年主张处死妖女最激烈的人。他的声音从云端传下来，像是从九天之上砸下的巨石，震得整座塔都在颤抖。
“交出妖女，可免你一死。”
司渊站在塔前。
银甲如雪，长枪横于身前。他一个人站在塔门之前，身后是那座漆黑的孤塔，面前是千军万马。风将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棵孤松，独自立在天地之间。
“若我不交呢？”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平静得像是不知道面前是足以将他碾成齑粉的力量。
玄玦眯起眼睛，目光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司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玄玦向来欣赏这个小师弟。司渊天资卓绝，性情孤傲，是天界最***继承天帝之位的上神。他从不多管闲事，从不感情用事，从不做任何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可现在，他在做什么？
他在用自己的命魂护着一个妖女，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千军万马之前，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所有人——要杀她，先杀我。
“你疯了吗？